国师脸色铁青,喉咙里发出低吼:“你……你不过是设伏偷袭!若真刀真枪……”
“真刀真枪?”陈长安打断他,“你带三万人打一座孤城,靠的是‘名’,不是‘力’。你怕我不开门,怕你不立威,怕你招牌不响,所以急着冲进来——我给你开了门,你还怪我埋了坑?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:“国师,你的佛国……不过如此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身后传来国师的怒吼和咒骂,还有铁链拖地的声音——北境军已经派人下坑锁人。他没回头,只对路过的一名校尉说:“押去西门囚笼,别让他死,也别治伤。”
校尉应声而去。
陈长安走出十几步,忽然顿住。
远处,西侧旷野上传来一阵马蹄声。
不密,但很稳,像是有队骑兵在快速撤离。他眯眼望去,烟尘扬起,隐约能看到几面残破的狼头旗在风中翻卷。
“萧烈。”他说。
苏媚儿也听见了,快步走来:“是他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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