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。”陈长安看着那支队伍从战场边缘绕出,避开主战区,显然是早有准备,“他一直没露面,等的就是这个时候——全军崩溃,我们忙着收尾,他带着残部溜了。”
“追吗?”苏媚儿问。
陈长安没答。
他知道能追。现在下令,骑兵还能调头包抄,步兵也能封锁路口。萧烈只剩几百人,翻不起浪。
但他没下令。
他在等。
果然,那支残骑奔出百丈后,最前面那匹黑马忽然勒停。马上之人回身,披风猎猎,正是萧烈。
他站在马背上,手按刀柄,远远望来,声音穿透风沙:“陈长安!苏媚儿!我萧烈今日败走,但我不认输!你们给我记着——我早晚会回来!”
风吹得他衣袍鼓动,脸上全是血污,可那双眼,亮得吓人。
陈长安抬起手,缓缓拔出腰间短剑。
剑锋朝天,阳光照在刃上,闪出一道白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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