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足足半炷香时间,掌门才缓缓开口,嗓音低哑:“此信若真,严家必败。”
话是说给陈长安听的,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他知道这封信意味着什么——不是贪污受贿、结党营私那种能压下去的罪,而是勾结储君、图谋国本。这种事一旦坐实,别说首辅,就是亲王也得当场剥衣下狱。
可正因为太重,他不敢轻信。
“你从何处得来?”掌门终于问。
“该来的会来。”陈长安答得干脆,“三日后,严蒿亲临,掌门可当面质问。”
这话把球踢了回来。
掌门盯着他看了很久。这位年轻人站得稳,脸上没情绪,可眼神像刀子,不闪也不避。他知道对方不是来求庇护的,是来逼他表态的。
又过了片刻,掌门点头:“若证据属实,我必护你周全。”
这是底线了。宗门不能公然与朝廷权臣为敌,但他可以保下一个人。只要陈长安不出山河社,只要事情还没闹到皇帝面前,他就还能挡一次。
可陈长安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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