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的,不是护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砸地,“是严家血债血偿。”
掌门眉头一跳。
他听懂了。这不是请求,是通牒。你不只是要活命,你是要我山河社站队,是要我把整个宗门押进这场漩涡里。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?”掌门声音冷了几分。
“我知道。”陈长安依旧站着,“我也知道你怕。怕牵连宗门,怕朝廷问责,怕百年基业毁于一旦。可有些账,必须有人算。”
掌门没动,也没接话。
他知道眼前这人不是冲动行事。这三天,他在瞭望台守夜,不吃不睡,不是等风来,是在等一个机会——把证据亲手交到他手上,逼他做出选择。
现在,机会来了。
“这些物证……”掌门低头看着案上三件东西,尤其是那封密信,“需要查验。”
“随你查。”陈长安道,“笔迹、纸张、印泥、封蜡,哪一处都能验。但我提醒你一句——验得越久,死得越多。”
掌门抬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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