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安背影僵了一瞬。
他慢慢转过身,眼神冷得像冰:“她在灭门那夜替我挡箭,死在前院回廊。尸体被烧得只剩半块腰牌。”
掌门嘴唇动了动,最终没再问。
陈长安看了他一眼,这一眼中没有怨恨,也没有期待,只有一种看透生死的平静。
“别拿她试探我。”他说完,转身走出大殿。
门在他身后合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
掌门独自坐在主位上,手里还攥着钥匙。铜匣摆在案头,像一块烧红的铁。
窗外,晨雾渐散,阳光斜照进来,落在空荡荡的殿中央。那里刚刚站过一个人,一句话没哭,一句没求,却把一座山都压得吱呀作响。
他低头,翻开手边一本册子,是宗门近三年与朝廷往来的文书记录。他翻到某一页,停住,提笔写下一行字:
“即日起,暂停一切对外传信,封锁后山飞鸽台,调集监察堂精锐,优先查验三号物证,七日内必须出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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