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完,他吹干墨迹,合上册子。
外头传来脚步声,是执事回来了。
“陈长安走了吗?”
“走了。去了禁地边缘,好像在清理那个废弃瞭望台。”
掌门点点头,没再多说。
他知道,那个人不会真正离开。他只是换了个位置,继续等着。
等着三日后那一场对质。
等着血债血偿的那一刻。
而他自己,也终于迈出了第一步——不是为了谁,是为了这座山门,还能在史书上留下一句:它曾站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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