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冲进敌军溃散的侧翼,见人就打。
锄头砸在盾牌上铛铛响,扁担抡在脑袋上咔嚓断。
有人用铁锹铲起沙土往敌兵脸上扬,有人干脆扑上去咬胳膊。
一个少年被骑兵撞倒,立刻被三个百姓围上去拿粪叉乱戳,硬是把那匹马戳翻在地。
敌军彻底乱了。
前排的还想抵抗,后排的已经转身就跑。传令兵刚想吹号,发现号角被人抢去当武器砸了。千夫长骑在马上吼集结,话没说完就被一根晾衣竿捅下马背,接着被一群老汉按在地上用草绳捆了。
陈长安策马向前,不再孤身突进,而是带着骑兵缓缓推进,像推土机一样压过去。他不再喊战术指令,只是一遍遍重复:“山河债涨了!山河债涨停了!”
每喊一句,百姓就跟着吼一遍。
“涨了!”
“涨停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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