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第一次见到,一支军队面对的不是敌人,而是一个**不愿再被欺负的民族**。
“退!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发颤,“快退!”
副将愣住:“将军,咱们还有三万……”
“退!!”萧烈猛地回头,眼睛充血,“你没看见吗?他们不是在打仗,是在拼命!这种人,杀不完!”
他一把推开副将,翻身上马,调头就走。马蹄扬起黄尘,卷着帅印掉在地上都没人捡。
随着主将逃离,中军彻底崩盘。
鼓声没了,号角哑了,连逃命都乱了顺序。有人骑马,有人徒步,有人连鞋都丢了,赤脚踩在冻土上一路狂奔。粮车、帐篷、兵器,全扔了。他们不是撤退,是逃命。
陈长安没追。
他坐在马上,静静看着敌军溃败的方向,听着身后百姓的呐喊声、哭声、笑声响成一片。一个缺门牙的少年跑过来,把撕下来的狼头旗一角塞进他手里,咧嘴一笑:“陈公子,这算不算涨停?”
陈长安低头看着那块破布,又抬头望向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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