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掌门,他没走远,去了禁地边缘那个废弃瞭望台,好像在清理屋子。”
掌门没再说话。
他知道那地方。地势高,能看到后山入口,也能望见通往山门的主道。陈长安没走,也不是在等结果——他是在盯人。
盯严家会不会派人来灭口。
盯他这个掌门,到底会不会开口。
掌门慢慢走回案前,拿起铜匣,抱在怀里,像是抱着一块烧红的铁。
他坐了很久, finally 开口,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:“三日后,严蒿亲临……我让你当面对质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,肩上的东西好像轻了一点。
不是不怕了,是知道该怎么走了。
他提笔,在册子上写下新一条命令:“允许陈长安携带证据进入主殿,三日后当面质问严蒿。若证据确凿,宗门不予阻拦其复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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