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炉里最后一截线香倒了,灰塌了一半。
他睁开眼,盯着铜匣看了很久,终于伸手,把三件东西重新装进去,锁好,然后拍了下桌旁的青铜铃。
执事很快进来。
“去,传话监察堂,三号物证优先查验,今日之内必须出初步结论。另外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调我三年前签发的出入令底册来,我要核对陈长安进出禁地的记录。”
执事应声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掌门又叫住他,“别走明路,用暗渠传令。还有,飞鸽台继续封锁,一只鸟都不准放。”
执事点头退下。
殿内重归寂静。
掌门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阳光斜照进来,落在空荡的殿心。那里刚刚站过一个人,一句话没求,一句没哭,却把三件能掀翻朝局的东西,轻轻放在他案上。
他忽然想起什么,低声问:“陈长安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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