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一下子静了。
风从窗外灌进来,吹得案上纸页哗啦响了一声。
陈长安背脊微微绷紧。
他慢慢转过身,眼神冷得像井底的水,直直看向掌门:“您这话什么意思?”
掌门没躲他的目光,也没解释,只是淡淡道:“我只是觉得,一个能从灭门之夜活下来的人,不会只是为了报仇才活着。”
陈长安没接话。
两人对视一息。
他忽然笑了下,很短,没到眼里:“那您觉得,我为什么活着?”
掌门沉默。
陈长安也不等他答,转身大步走向殿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