靴底敲在青石板上,一声比一声重。
门在他身后合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
掌门独自站着,手按在案上,掌心全是汗。
他知道刚才那句话冒了险。可他必须试。他得知道,眼前这个人,到底是被仇恨烧疯的孤魂,还是……一个清醒的棋手。
而陈长安那一笑,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
那不是愤怒,是警觉。像一头一直趴着的狼,突然竖起了耳朵。
他坐回主位,翻开手边的宗门名录,找到“陈长安”三个字,旁边备注是“外门弟子,资质平庸,无师承”。
他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很久, finally 提笔,在后面加了一行小字:“谨慎接触,不可轻信,亦不可弃。”
写完,合上册子。
外头天色渐暗,暮钟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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