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仰起头,对着灰蒙蒙的天,喉咙里滚出一声嘶吼:
“啊——!!!”
那声音撕开晨雾,惊得营地边缘几只寒鸦扑棱棱飞起。
连躺着的伤兵都被吓醒,茫然抬头。
帐内的副将差点打翻药碗,门口守卫下意识按住刀柄。
没人敢应。
没人敢动。
整个营地,只剩下他一个人在吼,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喊出来。
吼完了,他站着不动,胸口剧烈起伏,额角青筋还在跳。
风吹乱了他的头发,露出一双充血的眼睛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