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慢低头,看着脚下那块写着“山河债”的破盾牌。
然后抬起脚,狠狠碾了下去。
木屑飞溅,炭字被抹成一道黑痕。
“传令……”他声音沙哑,“封锁消息,不准提粮道被劫。”
“受伤的集中安置,尸体拖去后山埋了。”
“旗……重新做一面。”
“我还没输。”
亲卫低头应“是”,不敢抬头看他。
探子仍跪在地上,抖得像筛糠。
风刮过空荡荡的营地,卷起几片烧焦的布条,在空中打了两个旋,落在断裂的帅旗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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