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陈长安抬手一截:“曹公心意,长安已领。”
他没看那将领,目光扫过五千骑——甲未解,刀未收,马鞍旁挂着短弩、火折、油布包,全是夜战装束。
“人归建制。”他声音不高,风一吹就散,却字字砸进耳中,“今夜,只有一件事:烧他粮草,断他耳目。”
说完,转身就走。
苏媚儿长枪横扫,枪尖贴着冻土划出一道弧线,雪尘翻涌,硬生生清出一条三丈宽的直道。五千骑无声列队,马蹄踏雪,甲叶轻震,随陈长安身后入城。
校场青砖铺地,冻得发青。
陈长安立于点将台,剑鞘斜指北方。
没人敲鼓,没人升旗,全场静得能听见雪粒落在铁甲上的簌簌声。
他闭眼一瞬。
再睁时,脚下青砖微颤——不是错觉,是龙脉气顺着地下暗流,轻轻一叩。三千旧部、五千精骑,靴底同时一震,像被谁用指尖点了下脚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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