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抬头。
陈长安开口:“听见了吗?那是萧烈的血在烧。”
台下无人应声,但有人悄悄攥紧了刀柄。
他没多说,只抬手一挥:“今夜子时,八千人分三路——左翼三千,绕东坡松林;右翼两千,伏西岭乱石;中军三千,随我穿冰河故道。”
顿了顿,他补了一句:“不许点火,不许呼号,刀出鞘半寸,箭搭弦三分。”
话音落,他抬脚一踹,剑鞘脱手而出,直插冻土,鞘尖没入三寸,嗡鸣不止。
风卷着雪沫扑上台面,他站在嗡鸣中心,衣袍不动。
校场鸦雀无声。
子时前两刻,北境西门悄开。
三千人列队而出,没打火把,没披重甲,只裹灰布斗篷,腰间悬短刀,背上负硬弓,箭囊满,箭镞裹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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