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脚就走,鞋底踩碎一片碎石,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里格外清晰。他没加速,也没回头,只是沿着墙根往前,脚步轻,落地无声。
穿过回廊,拐过柴房,身后宗门弟子的声音渐渐远了。他知道,再往前就是山道入口,林子密,路岔多,一旦进深林,想找人就跟捞针一样。
但他不怕。
他怕的是没人来。
现在人来了,还留下痕迹,说明对方要么是试探,要么是盯上了他。不管哪种,都不是善茬。
他走到院外最后一段土路,停下。
前方三丈,一棵歪脖子老槐树横在路上,枝杈伸得乱。他盯着树冠,不动。
刚才那道影子,是从这边过去的。
他眯眼,忽然发现树皮上有道划痕,很新,木屑还没干。他走过去,伸手一摸,指腹蹭到一点黏腻——又是血,比叶子上的更新。
他嘴角扯了一下。
跑得挺急,挂树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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