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喊,也没追得太急。
他在等。
等对方露出破绽,或者,等对方把他带到某个地方。
他收起铜扣,放怀里,继续跟。脚步放轻,但不躲藏。他知道,有些局,躲着看不如直接走进去。
二十步后,那人突然停下。
站在一处断崖边上,背对着他,一动不动。
陈长安也停了。
风吹过来,带着山底的湿气。两人之间隔着十五步,中间是片空地,长满了野蒿。
他开口,声音不高,但足够传过去:“你是严家的人?”
那人没回头。
片刻后,抬起手,指向悬崖下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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