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市集里的粮价,涨跌由不得自己。
陈长安盯着那串数字,忽然想起小时候家里粮仓的事。每到青黄不接,总有地主放高利贷,拿百姓的命当抵押,说“还不上粮,拿命抵”。那时候他不懂,只觉得那些人怎么敢把自己的命押出去。
现在他懂了。
不是他们敢。
是他们没得选。
就像眼前这个严昭然。
曾经踩碎他的复仇令,当众羞辱,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。可真到了绝境,连一艘破船都救不了他。
“你说‘来追我啊’。”陈长安终于开口,声音平得像河面,“现在呢?”
严昭然浑身一僵。
“我……我可以给你钱!”他猛地抬头,“十万两!不,二十万!我爹府上有金窖!你要多少我都给!只要你放过我这一次!”
陈长安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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