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拿什么付?”
“我……我发誓!我立字据!我……”
“你拿命付过吗?”陈长安打断他,“你做空别人的命,收过定金吗?”
严昭然听不懂。
但他听出了杀意。
“我不该惹你……是我错了!”他跪在淤泥里,水淹到下巴,牙齿咯咯作响,“我认输!我滚出山河社!我永不踏足大乾!你让我走!求你!”
陈长安没动。
他只是抬起左手,把剑鞘往前递了半寸。
不是指向,也不是动作。
只是一个姿态。
可严昭然却像是被刺中了心脏,整个人往后一缩,脚下一滑,直接坐倒在水里。他想爬起来,可腿软得撑不住,只能用手肘在泥里划,一点点往后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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