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水冷得刺骨。
衣服吸饱了水,像挂了几十斤铁。
他喘得厉害,胸口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水声。他知道跑不了了。可身体还是本能地动,哪怕只是多退一寸,也好过站在这儿等死。
陈长安就这么看着。
没有逼近,没有拔剑。
甚至没有多说一个字。
可严昭然却觉得,比刀架在脖子上还难受。
他不怕死。
他怕的是这种“明知道要死,却连挣扎都显得可笑”的感觉。
“你不讲规矩……”他忽然低声说,像是自言自语,“江湖有江湖的规矩,官场有官场的道……你这样的人,不该存在……”
陈长安终于有了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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