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着,剑仍在鞘中,手却已经搭在了剑格上。
烟尘散了些,蟒袍玉带的身影从门内踱出。白须,瘦脸,眼神像刀子刮人。严蒿站在阵前,冷笑一声:“陈家余孽,今日你必死。”
陈长安没说话。
他看着严蒿,目光扫过那些枪尖、甲片、脚下青砖。他知道这些人想把他钉在这条街上,用最狠的方式让他消失。他也知道,只要他今天倒下,陈家的事就真的成了旧账,没人再敢翻。
可他没倒。
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,把那块复仇令牌举到胸前,阳光照在焦边上,反射出一道寒光。
严蒿眯眼。
“你父亲临死前,嘴里还喊着‘清白’。”陈长安开口,声音不高,但字字清楚,“你说他是奸臣,可谁才是真贼?”
严蒿脸色变了变,随即冷哼:“妖言惑众。来人,拿下!”
话音未落,前排护卫齐步上前,枪尖压低。
陈长安依旧不动。他甚至没去拔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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