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越过人群,越过严蒿,投向北方官道尽头。
风从那边吹来,带着沙尘和一股说不出的躁意。远处黄沙卷地,一面战旗在尘雾中若隐若现。旗面破了角,边缘烧焦,可上面“北境”两个字还能看清。它被绑在断杆上,由一匹无主战马拖着,一路颠簸而来,在朝阳下猎猎作响。
马蹄声由远及近,大地微颤。
陈长安的目光没离开那面旗。
他知道北境不会无缘无故有战马孤驰,更不会有一面残旗自己跑进京城。这旗是信,也是火种。有人想让全城都看见它。
严蒿察觉他走神,怒喝:“看什么看!给我——”
陈长安忽然笑了。
很轻的一笑,嘴角刚勾起来就收住。他收回视线,看向严蒿,唇齿间吐出三个字:“那就试试。”
话落,他终于动了。
右手缓缓抽出寸许剑锋,寒光映在地砖上,像一道裂痕。
护卫们绷紧肌肉,枪阵前压。严蒿眼神阴沉,挥手示意准备围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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