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很干脆,像交任务凭证。
“这剑跟了我十年,现在……归你了。”
陈长安没接稳,剑头磕在地上,发出闷响。
他低头看,手指顺着剑鞘摸到护手处,指腹碰到那个“媚”字。刻痕很深,能卡进肉里。
他忽然就明白了。
这不是兵器交接,也不是托付遗物。
这是把她自己,切成两半,一半留下,一半带走。
他握紧剑柄,掌心发烫。
然后抬起头,看着她的眼睛说:“等我回来,娶你。”
声音不大,也不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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