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第一次说这种话的人,生疏得要命。
苏媚儿愣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他说要娶她——她早知道会有这一天,从他在生死台替她挡下那一剑开始,她就知道这人迟早会把自己绕进去。
她愣的是,他居然先开口了。
那个永远算计着筹码、权衡着得失、连笑都带着三分戒备的陈长安,居然主动说了“娶”。
她想笑,又不想显得太软。
于是扬起嘴角,说了句最狠的话:“怕你等不到。”
说完站起身,转身就走。
靴子踩在碎石上,一步比一步快,像是后面有鬼追。
走到第三步时,腰间玉佩突然松了扣。那是个老物件,绳结早就磨毛,只靠一点线头吊着。她没注意,抬脚跨过一块凸起的石阶,玉佩蹭到棱角,“啪”地一声摔在地上,裂成三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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