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她要是回头,就再也走不了了。
就像他要是不说那句话,这辈子都不会再说了一样。
风从北面吹来,带着沙砾和干草的味道。那是北境的方向。
他低头,重新看向剑身。
“媚”字还在,沾了点灰。
他用袖口慢慢擦干净。
指尖划过刻痕,一下,又一下。
直到呼吸平复。
远处传来巡山弟子的吆喝声,有人在喊“苏统领出营了”,接着是一阵骚动。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北境急令下达,苏媚儿领兵走了,走得特别急。
也没人注意到,陈长安一直没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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