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那样坐着,左手按着腿伤,右手握着剑,目光落在她消失的林口。
太阳升高了,照得潭水发白。
他终于动了动。
不是站起来,而是把剑横放在膝上,双手握住剑柄,像是在接受某种仪式。
然后闭上了眼。
脑海里全是她转身时那一瞬间的背影——肩膀绷得太紧,脚步太快,连披风都没系好,一边角甩在风里,像一面不肯降下的旗。
他记得她说“怕你等不到”。
他也记得,自己说“等我回来”的时候,心跳快得不像话。
不是因为紧张。
是因为,他第一次不是在算胜率,不是在盘筹码,不是在布局收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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