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杀了我几个射手,就能赢了?”萧烈怒吼,“这山谷,是我给你挖的坟!”
陈长安没答。
他轻轻拍了拍马脖子,示意亲卫原地戒备,然后独自往前走了几步,站到空地上。
风吹动他的衣角,佩剑此时“叮”地一声落回手中。他顺手插回腰间,抬头看着萧烈:“你逃的时候,我就知道你不甘心。败军之将,还想反咬一口?你不觉得自己挺可笑吗?”
“可笑?”萧烈猛地抽出腰刀,指向陈长安,“你懂什么!我萧烈纵横北漠十年,从未低头!就算只剩一口气,我也要拉你垫背!”
“那你动手啊。”陈长安摊手,“你现在就可以冲下来,砍我一刀。”
萧烈没动。
他知道陈长安的本事。昨夜那一战,对方越杀越强,吸的是敌军血气,借的是龙脉流动。正面硬拼,他赢不了。
所以他设伏。
他让亲信射手提前埋伏在谷口,专等陈长安进入射程就万箭齐发,逼其混乱,再由他率残部从后方包抄,一举斩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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