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计划败了。
三个射手死了,剩下的人胆寒,不敢再射。而陈长安毫发无伤,甚至还有闲心嘲讽他。
“你不就是想做空我吗?”萧烈咬牙,“好啊!我现在就让你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‘跌停’!”
他说完,伸手往怀里一掏,掏出一面黑色小旗,用力一挥。
霎时间,谷底两侧传来窸窣声。
不是脚步,也不是喊杀,而是一种奇怪的摩擦声,像是什么东西在岩缝里爬行。
亲卫们纷纷变色,握紧盾牌围成一圈,把陈长安护在中央。
“怎么?”陈长安反而笑了,“你还藏了蛇?还是打算放火熏我?”
萧烈狞笑:“你很快就会知道。”
陈长安眯起眼,再次启动【标的量化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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