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瞬间展开一片虚影——北境地图浮现在空中,山川、城池、河流皆以数据标注。一条红色K线自左向右暴跌,最终定格在20%红线区,下方跳出四字提示:【生存估值跌破清仓线】。
他睁眼,冷笑一声:“严家……连自己人都坑?”
声音不高,像自言自语,又像宣判。
他走到墙角,抽出自己的佩剑,甩了两下试手感。剑身轻,不如苏媚儿那把沉,但顺手。他把剑插回腰间,转身出门。
天刚黑透,议事堂里点起了油灯。十几名山河社弟子坐在两侧,没人说话。他们知道陈长安要讲事,可没人猜得到是什么事。
他站在高台前,没坐主位,就站在桌边,一手搭在桌面。
“发山河债。”他说。
众人抬头。
有人皱眉,有人张嘴想问,但没人敢先开口。
陈长安扫了一圈,继续道:“筹粮,运往北境。本金由我担,利息五分,半年内兑付。百姓可用米粮、布匹、药材抵账,记名入库,凭证流通。”
底下开始低声议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