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说话的老弟子张了张嘴,最终低下头,慢慢坐下。
没人再吭声。
陈长安把剑收回鞘中,环视一圈:“明早开账房,设三个收粮点,东市、南坊、渡口。今晚各自回去传话,就说山河社发债救北境,谁愿投,明日一早登记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时,忽然停下。
没回头,只留下一句:“记住,这不是施舍,是交易。他们卖的是粮,我买的是命。”
门被推开,夜风灌进来,吹得油灯晃了晃。
他走出去,身影融入黑暗。
回到屋中,他没点灯,直接走向案台,解开布巾,把苏媚儿的剑重新取出。指尖再次划过“媚”字,这一次,没停留。
他把剑插回腰间,与自己的佩剑并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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