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虫鸣渐歇,远处传来打更声,三更了。
他靠着墙,闭上眼,系统界面再度浮现。北境区域的估值图仍在,20%的红线像一道刀口,割在天地之间。
他心里清楚,这一趟不能等。
也不能输。
第二天清晨,山河社大门外支起了三张长桌,铺上红布,摆好笔墨账册。几个弟子守在那儿,见人就递传单。
村子里的消息传得快。有人说山河社疯了,这时候还敢借钱买粮;也有人说陈长安是真狠,连命都能押上。
但更多人是沉默。
直到中午,第一个挑着米筐的老农走进院子。
他放下担子,抹了把汗,问:“真能兑?”
弟子点头:“白纸黑字,陈长安亲笔签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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