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农看着账本,犹豫几息,终于开口:“那……我入五斗。”
一笔,记下。
下午,又有两个商户模样的人骑马而来,带了两车粗布。
傍晚,渡口那边传来消息:渔民捐了三百斤干鱼,船老大说,“我兄弟在北境当差,这条命算他的。”
陈长安站在后院,听着汇报,没笑,也没动。
他知道,这才刚开始。
夜里,他独自坐在潭边,和三天前一样的位置。但这次,他没抱着剑发呆。
他拔出苏媚儿的剑,横在膝上,左手按住剑柄,右手食指顺着刃口滑过。
然后,低声说:“等我回来。”
不是对风说,也不是对水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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