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远处敌阵动了。
不是冲锋,也不是列阵,而是有一队骑兵缓缓向前推进百步,停下。中间一人翻身下马,摘下头盔扔在地上,露出一张横肉堆垒的脸。
萧烈。
他没穿铠甲,只披件黑袍,手里拎着一根铁鞭。他抬头望着城墙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。
然后他弯腰,从马鞍旁提起一个麻袋,往地上一倒。
一颗人头滚了出来,双目圆睁,舌头吐在外面。脖颈切口整齐,是快刀所斩。
他又倒出第二颗、第三颗……一共七颗,排成一行,摆在阵前。
那是昨天夜里派出去的斥候。
萧烈仰头,冲着城墙大笑,嘴型看得清楚:
“投降!活!不降!死!”
声音不大,但风送得远,整段城墙的人都听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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