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跪了一阵。直到更鼓敲了三声,直到偏殿只剩他一人,直到夜风从门缝钻进来,吹得他牙齿打颤。
终于踉跄起身。
扶着廊柱往外走,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宫门外,那顶轿子还在等。轿夫蹲在墙根打盹,听见动静慌忙爬起来。
他被人搀着坐进轿厢,帘子落下那一刻,回望宫墙。
高。
真高。
以前觉得这墙是靠山,是他权势的象征。现在才发现,这墙是牢笼。谁能在里面说话算数,谁就被供着;一旦失了势,连门都进不来。
轿子晃起来。
他靠在木板上,闭眼。
可眼皮底下全是画面——百姓举火把,孩子唱顺口溜,儿子后退半步,皇帝转身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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