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是那句话:“你可有证据?”
没有。
他没有证据。
他只有恐慌。
轿夫加快脚步,拐过宫前广场,往城东方向走。夜风掀起一角帘布,他看见远处天边泛白,新的一天要来了。可他不知道,自己还能不能活到明天晚上。
轿子经过西市口,停了一下。
外面有人声。
“听说了吗?首辅府昨夜被围,火把烧了一整晚。”
“何止,我表哥在禁军当差,说严昭然拔刀都不敢砍人,被个老农瞪得后退三步。”
“活该!我爹饿死在运粮道上,尸首都冻僵了,他们严家还在青楼摆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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