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觉得,三日内必倒?”他忽然问。
“不是我觉得。”陈长安望着远处严府的方向,那里还笼罩在晨雾里,像一头垂死的巨兽,“是他们自己,已经走到了绝路上。”
就在这时,楼下爆出一阵喧哗。
一个庄丁举着牌子冲上来:“陈公子!刚收到消息,东市米价跌了三成!有人说是严家私仓要抛粮,稳定民心!”
陈长安嘴角微扬。
“晚了。”他轻声道,“信用崩了,撒钱也没用。”
曹鼎看着他,眼神变了。
这个人,不是在等结果。
他是在等,所有人跟他一起,亲手把那个高高在上的名字,拉进泥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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