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段陡坡。
马跃下时前蹄一软,整个身子侧倾。他猛地一拽缰绳,硬生生把马头扳正,自己却被甩得撞向右侧树枝。肩胛骨撞上去的瞬间,剧痛炸开,眼前发黑。
他闷哼一声,死死咬住牙关,没松手。
马稳住了,继续往前跑。
他喘着粗气,额头抵在马脖子上,汗水顺着眉骨滑进眼睛,刺得生疼。他抬手抹了一把,掌心全是湿的,不知是汗还是血。
怀里的女人始终没醒。
他低头看她一眼,嘴唇已经没了颜色。他伸手探她鼻息,微弱,但还在。
还好,还活着。
他重新坐直身体,目光扫向前方幽暗的林道。树影如鬼爪伸展,地面坑洼不平,稍有不慎就会人仰马翻。
可他不能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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