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昭然冷笑:“税是你交的?还是陈长安发的债?你当我不知道,那债券上写的是‘重建北境’,不是‘替民纳税’。你们这是拿叛逆之资,充朝廷之赋——同罪!”
人群里有人低声骂了一句,立刻被旁人拽住胳膊拉了回去。
陈长安咬下一口馍,嚼得极慢。他没动,也没出声。手指在袖中轻轻一触,眼前一闪而过几行数据流:**严昭然·仕途市盈率:32.7(↓暴跌中)|风险预警:政治信用濒临破产|关联标的:北境民心估值-18%**
他眼皮都没眨一下,把馍塞回嘴里,继续看。
刽子手提刀上前,刀锋在日光下泛白。老汉被按到木桩前,脖子绷紧,喉结上下滑动。那后生被两个兵架着,眼珠子瞪得发红,却挣不开。
严昭然抬起手,手中令牌高举。
全场静得能听见风吹断草的声音。
就在这时——
马蹄声炸起。
不是一匹,是一队,由远及近,踏得地面发颤。街口尘土翻滚,一队骑兵疾驰而来,玄甲红缨,马首统一挂着铜铃,跑起来哗啦作响,像一阵铁雨砸进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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