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的事。”曹鼎合上黄帛,往怀里一塞,“人,我要带走。你若不服,去京师找大理寺告状。”
“你不能——”严昭然往前一步,却被两名缇骑横刀拦住。
曹鼎没再看他,只对身后的队长点头。缇骑上前,砍断绳索,把那老汉和后生架起来,直接带上马背。整个过程干脆利落,没人喊冤,也没人谢恩,就像搬两袋米一样。
严昭然站在原地,手还举着那块令牌,却再也落不下去。他脸色由白转青,指甲掐进掌心,整个人像被抽了筋,僵在那儿。
曹鼎转身,目光扫过人群。
一圈,两圈。
最后,落在巷口那个啃冷馍的人身上。
陈长安没躲,也没迎上去。他把最后一口馍咽下去,拍了拍手上的渣,嘴角往下压了压,算是笑了。
下一瞬,一道极细、极低的声音,像针一样钻进他耳朵里:
“陈公子,合作如何?你掌庄,我保你周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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