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里只剩严蒿一人。
他靠在椅背上,闭眼,呼吸沉重。额头渗出一层细汗,手却不自觉摸向袖中一块玉佩——那是他儿子严昭然从小戴的,前些日子被砍了胳膊,玉佩也碎了一角。
他攥紧了。
窗外,雾气渐散,阳光勉强透出一丝,照在地上的碎瓷上,反射出几点刺眼的光。
严蒿睁开眼,目光落在曹鼎留下的那卷明黄卷宗上。
他没去碰。
他知道,那不是圣旨,是警告。
而真正的杀招,还没出。
他的手指在扶手上划了一道,指甲缝里嵌进一点木屑。
下一秒,他低声下令:“备马,我要入宫面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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