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信还跪着,大气不敢出。
“他知道了。”严蒿忽然说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曹鼎知道有账本。”
亲信喉咙发干:“那……要不要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严蒿抬手打断,“现在不能动他。他是内廷执权的人,批红在他手里,一道旨意能不能出宫,全看他心情。我现在要是逼他,他反手就能把我推下台。”
他眯起眼,盯着门口曹鼎消失的方向,像是要把那扇门看出个洞来。
“但他既然敢当面点出来,说明他还没拿到东西。他在试探,在等我慌。只要我没交出账本,他就不能动手。”
他冷笑一声:“好啊,曹鼎,这么多年装聋作哑,现在要掀桌子了?行,我奉陪。”
他猛地抬头:“传我令,禁军即刻封锁西市,挨家挨户搜,凡是提过‘盐税’‘军粮’的,全都带走!还有那个说书人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我要让全京城都知道,谁敢嚼舌根,就得掉脑袋!”
亲信连忙应声,爬起来就要往外跑。
“等等。”严蒿又叫住他,声音压低,“再派人去查曹鼎最近见了谁,收了谁的帖子,夜里有没有出宫。尤其是……有没有去过北境旧部的联络点。”
亲信点头,退出去时脚步比来时快了三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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