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的是,账本是真的。
人是抓了。
罪是定了。
接下来,轮到谁说话?
他抬头望向皇宫方向。那儿有座高墙,墙内有座殿,殿里坐着一个人。今天他来了,点了头,说了话,下了令。
可他会问什么?
陈长安不知道。
他也不急。
他只是站着。
风吹过来,把他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。他没披外袍,肩上的旧伤隐隐发酸,但他没动。他能感觉到台下无数双眼睛在看他,有感激的,有敬畏的,也有犹豫的。
可他一句话都没说。
他不需要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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