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说的,昨天都说完了。
现在,他只需要等。
等一个召见。
等一句问话。
等一场真正开始的清算。
远处钟楼传来三更鼓。
他眯了眯眼,看见一只麻雀落在刑场旗杆顶上,歪头看了看下面的空地,扑棱翅膀飞走了。
地上那块碎瓦片,被风推着,滚了一圈,停在高台石阶下。
陈长安低头,看了最后一眼。
然后转身,背手而立,面朝皇宫,一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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