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号慢慢响起来,起初是零星几句,后来连成片。
“陈公子从不输!”
“买定离手,赢的是咱们!”
“一百两!给我来一百两面额的!”
队伍越拉越长,从城隍庙门口一直排到街角。巡街的衙役远远看着,没敢靠近。其中一个年轻差役想上前盘问,被年长的拽住胳膊,摇摇头。两人退到巷口,蹲下抽烟,一句话没说。
人群后方,一个穿灰袍的***在屋檐下,腰间挎刀,帽檐压得很低。他是监斩官,昨夜值守完刑房,本该回府歇息,却鬼使神差绕到了这儿。
他看见百姓排队,听见那一声声“陈公子”,手指不自觉地抠进刀柄。掌心出汗,滑腻腻的。
脑子里突然蹦出昨夜的情景。
严府那个穿黑衣的仆从,悄无声息出现在他家门口,递来一个小布包,里面是五两银子和一张字条:“若陈长安不死,你全家都得死。”
他当时没接银子,也没撕字条。只是盯着那人看了很久,最后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黑衣人走了。他站在门槛上,望着漆黑的夜,站了半宿。
今早出门前,妻子给他端来一碗粥,问他:“听说陈公子要发什么券?街坊都在议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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