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答,只说:“别掺和。”
可他自己来了。
他听见一个寡妇跟旁边人哭诉:“我男人被征去修河堤,饿死在工地上。严家说那是逃役,不给抚恤。陈公子查了案,给了我们三石米……我就算把命押上,也要买这张券!”
监斩官喉咙发紧。
他执行过多少次斩刑?记不清了。砍下的头颅堆起来,大概比这城隍庙还高。他从不问对错,只认命令。谁签字,他就动手。
可这次不一样。
那个跪在斩台上的年轻人,眼神没乱,也没求饶。他就像在等一场交易结算,而不是自己的死期。
“我都死过一次了,还有什么不敢的?”
这句话,他在法场边听人复述了好几遍。
现在,全城百姓都在用真金白银,回应这句话。
监斩官闭了下眼,再睁开时,脚步已经向前挪了半步。他挤进人群侧面,顺着队尾往前走。有人认出他腰间的刀,回头看了眼,没说话。又有人低声嘀咕:“连他也来了……”
队伍行进缓慢。终于轮到他时,摊主抬头,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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