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钦天监?”他慢慢抬头,眼神变了,不再是审问的帝王,倒像个被戳中软肋的人。
陈长安点头:“初代监正,活了三百年。”
皇帝猛地站起,椅子往后一撞,发出闷响。他盯着陈长安,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笑,又像是不信:“三百年?你当朕是三岁孩童?钦天监自前朝设立,历任监正最长不过七十载寿!你这话,荒唐!”
陈长安没动,也没解释。他知道这种事,光说没用。但他看得见——皇帝的政治信用数值微微下滑,跌到68%,但没崩。说明怀疑归怀疑,心里已经开始动摇。
“您查过钦天监的档案吗?”他反问。
皇帝一愣。
“近百年,监正更替记录全在礼部存档,可再往前呢?”陈长安继续说,“三十年前,先帝暴毙当晚,钦天监上报‘星轨逆行,天象大凶’,随即封锁观星台七日,期间无一人进出。二十一年前,南**乱,钦天监突然献策‘以龙脉锁阵’,事后所有参与术士尽数暴毙。十年前,西北大旱,钦天监奏请‘祭天求雨’,耗银百万,结果雨没来,倒是您那位最宠爱的妃子,当晚就死了。”
他说一句,皇帝的脸就沉一分。
那些事,桩桩件件,都是秘而不宣的旧案。有的他记得,有的只是模糊印象。可被这么一条条列出来,串在一起,就像一根绳子,慢慢勒紧脖子。
“你……怎么知道这些?”皇帝声音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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