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的还不止这些。”陈长安往前半步,“钦天监不只管天象,它在暗中操控龙脉节点。北境断粮,不只是严蒿贪财,更是因为钦天监切断了北方龙脉的流动资金。他们不让气运流入边关,就是要让北境弱下去,好方便日后吞并。”
“流动资金?”皇帝皱眉。
“龙脉就是天地间的钱。”陈长安说得直白,“谁掌控龙脉,谁就掌控国运。严蒿只是个前台掌柜,真正做庄的,是躲在幕后的初代监正。他要的不是权,不是钱,是长生,是独裁。他想把整个大乾,变成他的永续基金。”
皇帝没说话了。
他缓缓坐下,手撑着额头,呼吸重了几分。烛光映在他脸上,阴影拉得很长。
良久,他抬起头,声音沙哑:“你有证据?”
“证据在钦天监地下密室,第三层,龙骨匣中。里面有他三百年前签下的‘长生对赌协议’,用十万百姓命格做抵押,换取延寿之术。”陈长安顿了顿,“您若不信,可派心腹去查。但动作要快,他既然敢让严蒿当替罪羊,说明已经准备退场。”
皇帝沉默。
他站起身,走到墙边,抬手掀开一幅山水画。后面是一张舆图,墨线勾勒山川走势,其中有几处用红点标注,正对应北境、西域、南诏三地龙脉交汇口。
他盯着那几个红点,手指轻轻划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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