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是谁?”皇帝问,“一个山河社弟子,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?又怎么可能……看透这一切?”
陈长安抬起手,摸了摸肩上那道旧伤。
那里曾经插过一支毒箭,也是那晚,系统第一次完整显现。
但他没说。
只是淡淡回了一句:“一个想讨债的人。”
说完,推门而出。
冷风灌进来,吹灭了桌上那支蜡烛。
皇帝坐在黑暗里,没动。良久,他伸手摸向案下暗格,抽出一本薄册,封皮写着《钦天监历任录》。他翻开第一页,指尖停在第一行字上——
“初代监正:姓名不详,任职年限:永续。”
笔迹是新的,墨迹未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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