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那行字,慢慢合上册子,放在火盆上。
火苗窜起,烧穿了“永续”二字。
而此时,陈长安已走出宫门。
夜色浓重,星月无光。他抬头看了眼皇宫方向,那里高墙深院,灯火稀疏。他知道,今夜必有血。
但他不急。
他沿着宫道往西走,脚步稳健。腰间佩剑未出鞘,手却一直按在剑柄上。
走到第三个街口,一辆黑篷马车停在暗处。
车帘掀开一角,露出半张脸——是昨夜劫法场的那个黑衣首领,右耳带伤。
“上车。”那人低声说。
陈长安没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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